起初仰春还不知“插着走回去”这句话有多可怖,直到她挂在陆望舒身上不由自主。
身上的支撑点只有两处:一处是手臂,一处是花穴。纵使手臂紧紧圈住陆望舒的脖颈也无济于事,因为随着他走路她会不停下坠,身体的重力使得陆望舒的阳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顶穿。
每步迈下去步频、距离、重心等都不同,这就使得阳根会在仰春的花穴里向着意想不到的地方斜戳。
惊惧感使人更敏感,不常照顾之处被突然造访也使人不断分泌水液和快感。路行至半程,仰春已向陆望舒求饶。
“求求你……夫君,快放我下来……我受不住、受不住了……”
仰春紧蹙柳眉,攀着陆望舒急喘,躁红滚烫的粉颊贴住他的面颊,吐息尽数喷在他耳侧。
软软的,令人不忍心拒绝的,可爱的妻子。
陆望舒依言将她放下,甫一落地,仰春就双腿酸软倒向一旁的大树。
陆望舒将她扶起,道:“自己抱住树干。”
二人停下的地方是荷塘边的小路,陆望舒并不附庸风雅,只叫人绕着荷塘围种些许柳树。积攒的冷和湿化成雪子簌簌落下,此刻浓云散开,露出月影,枯荷、垂流、曲径,美人全都笼在一片清泠柔白的光晕里。
仰春立在一株柳树下,一只芊芊玉手扶住树干,将那柔软似杨柳的腰儿弯折起来,高高翘起浑圆的雪臀,另一只手拉起裙摆,往上一撩,露出嫩白的腿肉和红艳艳的肉缝儿。
肉缝儿今日多被磋磨,早已卸下自己的防备。两瓣蝶唇湿漉漉地黏在两边,失了护卫之责,刚被陆望舒插圆的肉洞就明晃晃露了出来。
春的气息弥漫于柳骨塘水之间,夺人呼吸。陆望舒和陆悬圃在此等美景下一同失了语。
是的,陆望舒确信陆悬圃就在这里,也许在某一株柳树的背阴处,也许在屋檐上,也许在假山后,总之,陆悬圃不会不在这里。
陆望舒勾唇,“百晓刀”其人,又怎会放过收集信息的机会呢?
他这个弟弟,得到了好东西一定会炫耀,做了坏事一定留在原地笑望他人的反应,别人的眼泪和愤怒对他而言都是有趣的笑料……恶劣而玩世不恭的弟弟,怎么可能不想知道嫂嫂是否会对兄长坦白,兄长为何装作若无其事呢?又如何不去比较哥哥和自己谁更得嫂子的欢心呢?
陆望舒走到距离仰春五步远的位置,停下。
他还没来得及换下官袍,青袍映着寒月,一半浸在树影昏晦里,一半沐浴清冷月光,清贵沉静,给一支笔就能断案公堂的模样,仿佛刚刚抱着她插的人不是他。
叫她扶在这,他怎么站立不动了?
仰春有些羞赧道:“夫君……”婉转尾音尽是邀请之意。
陆望舒上前一步,“扶着树干站好。”距离四步之遥,问道:“用膳的时候小穴那么湿,是不是在家干了什么坏事?”
仰春闻言大惊,急忙转过头看他。但他神色平静,眼底只有一层深夜独有的淡淡倦意,并无愤怒怨怼。想来应该没有撞破今晚她与陆悬圃的奸情。
她观察了一下,心才从嗓子眼落下去。
想到自己认错人在前,欺骗他在后,愧疚感油然而生。仰春立刻讨好地道:“不是!是见到夫君才湿的!”
陆望舒上前一步,又问:“缘何见我就湿了?”
仰春迷蒙地看向他挺拔修颀的身形,端方如松的肩背,说真话:“因为夫君很英俊。”
陆望舒再上前一步,“我和悬圃长得一样,他也同样英俊,那你见到他是不是也会流水?”
送命题来了。
仰春立刻摇头,“虽然你二人样貌一致,但你才是我的夫君,我爱自己的夫君才会流水的。”
小骗子……
此话一落,陆望舒和陆悬圃同时无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