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被柚子领出来时，来时一身儿好看的衣服一件不见，光溜溜的，只剩一双袜子，他牵着柚子的手，双眼无神的小步向前挪着。
他的阴茎像一根香蕉一样翘着，干干净净。
我看着出神，我无数次看过他的裸体，但第一次看他这样，失明失聪，被一个陌生人牵着，小心翼翼的走路。
主人支着脑袋，轻轻笑着。
“人听不见的话，也就不敢说话了。”
“好像是。”
主人换了个姿势靠着：“人出声，不是为了表达自己，而是为了得到回应，确定不会有回应的话，人是会越来越安静的。”
我知道他说的没错。
主人笑着问柚子：“你刚才摘他耳机了么？”
柚子笑道：“没摘，他挺聪明的，也很乖。”
“怎么说也是柠檬的同学，也得有那么多分的悟性才对。”
主人大概是在对比常常混在夜场里的人。
柚子撒开他的手，转到他身前，盯着他傀儡似的一双无神的眼睛笑道：“我一直在看他，真的很好看诶，柠檬你眼光真不错……主人你觉得呢？”
柚子原来也叫他主人。
“确实，毕竟是天生长这样，和男模们的工业脸还真不一样……咱们专业我这一届真还挑不出来这样的……”主人认真打量着说道。
柚子打趣道：“咱们专业建校以来不一定有你这么个神仙。”
“我以后也能把照片挂上院士墙？”
“你连研究生也上不了。”
我忽然意识到，明明自己听过无数次主人和柚子说话，但第一次留心内容……趴在桌下当狗时，脑子其实是不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