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在注意到虞晚桐心不在焉的那一刻,就松开了压制在她脑后的手。
虞晚桐又舔了两口才将小虞峥嵘从口中吐了出来,算是有始有终。
她舔了舔唇角,用湿漉漉的目光看虞峥嵘,“嘴酸……”
虞峥嵘伸手去揽她的腰肢,声音里还带着哑意:
“腰不酸就行。”
虞晚桐冲他撒娇,“趴久了,腰也酸~”
虞峥嵘轻笑了一下。
“现在想逃?”
“晚了。”
虞峥嵘说着,就直接手臂发力,搂着虞晚桐的腰将她翻了过来,轻轻松松地摆成了一个适合后入的跪趴姿势。
虞晚桐哼哼唧唧了两声,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顺着哥哥手臂的力度俯趴了下来,双腿曲起分开,臀部高高向上嗯翘,形状饱满漂亮、此刻如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蚌贝一般阴阜在虞峥嵘面前展露无遗,晶莹的水珠挂在稀疏的芳丛上,堪称一副极致诱人的盛景。
虞晚桐的睡袍下摆早就被虞峥嵘撩起,此刻这样的姿势让虞晚桐的下身微微有些发凉,但箍在她腰间的双手却热得灼人。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臀部却被比刚才更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随着她的蹭动,前端饱满圆润的蘑菇头直接没进了穴口,胀得她发出一声低喘。
“嗯……”
虞峥嵘掐着虞晚桐的腰肢,身下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
他端详了妹妹的小穴几秒,确定它已经足够湿润,能够容纳他的插入,然后才挺腰向前,将身下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插了进去,一入到底。
“呜……”虞晚桐低低呜咽了一下,眼睛里瞬间蓄上水光,“疼……”
并不是虞晚桐在撒娇,而是她身下的花穴实在太久没被哥哥疼爱过了。
许久未经人事的小穴被突兀地一掼到底,没有任何的缓冲,硕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化学,在花径中挤得满满当当。
酸胀的痛感让虞晚桐本能地绞缩肌肉,想要将“不速之客”挤出去,但穴内的软肉却本能地吸吮缠磨,要将这带来满足感的巨物留住。
矛盾非常,也难耐非常。
虞峥嵘也不好受。
身下的肉棒被紧致的小穴包裹着,绞弄着,想往前进一寸都艰难非常,他只好变撑掌为撑肘,腾出手来抚慰虞晚桐胸前的一对雪白,好让她放松下来。
“放松宝宝。”
怕被楼下的父母听到动静,虞峥嵘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也因此变得更为磁性。
哥哥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虞晚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因此将自己整个人撞进了虞峥嵘的怀里。
“宝宝好自觉。”
虞峥嵘在她线条优美的背脊上亲吻了一口,双手张开,一手握住了一团柔软,然后重重一捏。
虞晚桐轻轻“啊”了一声,身体一酥,本能地想要躲避给她带来奇怪刺激感的手。
但,她想往后躲,身后就是哥哥;想往前躲,前面又已经是飘窗的窗壁,她亲自选择的做爱地点,此刻恰恰变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而且,因为她先前对哥哥的挑逗,此刻她身前的窗子还是没合百叶帘的裸窗,若非此刻是深夜,没有路人走动,别墅与别墅的间距又足够宽,恐怕她现在这副被亲哥哥玩着胸插弄的淫荡的样子,一定会被别人看见的。家里的窗户又不是露营酒店的单面窗。
很显然,虞峥嵘也和她想到了一处。
他一边揉着虞晚桐的胸,指尖拨弄她的乳尖,一边挺腰用力,借着她身体酥软时的放松,肉棒快速抽插,囊袋快速拍打在她的阴阜和臀缝上,拍出一片算不上轻微的水声。
虞峥嵘肏她肏爽了,和虞晚桐说话时的声音也不似刚才一般紧绷,除了呼吸更急促些,声音里还带上了些许餍足:
“宝宝,你进步得好快。”
“以前在双面窗前做一下都羞得要死,现在已经可以在真正的窗子前面做了。”
虞晚桐此刻的脑海里儿乎一片空白,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身下的花穴上。
素了许久的花穴比她想象中的更敏感,虞晚桐觉得自己几乎都能感觉到哥哥插在体内的肉棒上青筋的搏动。
而虞峥嵘每一次抽出再插入的时候,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穴边的软肉随之收缩绞弄,被哥哥高频的肏干带得翻出穴外,然后又被重新捣进穴中。
抛开最初被撑开时的那点不适,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本就不陌生的肏干频率,让虞晚桐生出爽意来。
这爽感源源不断地侵蚀着虞晚桐的意识,久旷之后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像寡淡饮食已久的减肥者,突然咬到一口色香味俱全的喷香炸鸡,所有的感官都被唤醒,都在因这一口突如其来的丰富滋味而欢呼雀跃。幸福得她几乎要掉下眼泪。
虞晚桐的眼泪也的确掉了下来,虞峥嵘很快就发现妹妹被自己操哭了,除了哭之外,虞晚桐的身体也在轻微地痉挛抽搐,时不
时就要颤动一下,一副被肏得可怜极了的模样。
这副情态意味着什么,虞峥嵘再熟悉不过了——虞晚桐要高潮了。
虞峥嵘极有预见性地伸手捂住了虞晚桐的嘴,当快感之潮在身体中炸开,淫靡的回响将大脑冲击成一片空白,无法自由喘息出声的虞晚桐只好咬住了虞峥嵘的手,呜呜咽咽地抵达了顶点。
虞峥嵘的动作也停滞了片刻,等虞晚桐的身体反应稍稍缓和,不再持续哆嗦,他才将肉棒抽了出去。
虞峥嵘的动作让虞晚桐愣住了,但因为刚被情欲占据了全部的心神,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哥哥今天没射就抽出去了。
她回头看了虞峥嵘一眼,在看到他依旧昂扬着的粗长性器后,在心里又补了后半句:而且也没软。
这让虞晚桐觉得匪夷所思,一句“哥你现在这么不行了”差点脱口而出,但在看到哥哥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暗含威胁的神情之后,她还是乖乖把这句咽了下去。
虞峥嵘不需要读心术也能猜到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但看到妹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硬生生地将话语吞了下去也没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的模样,他又有点想笑,耐心地解释了一下:
“晚上洗澡妈肯定会听到动静。但我射在里面,不洗你又难受,所以就到这里吧,反正你也高潮了。”
虞晚桐感动得眼泪汪汪,“哥你真好。”
虞峥嵘挑眉,“我什么时候不好了。”
“什么时候都好。”
虞晚桐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依然明亮认真,嘴角的笑意却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有事情瞒着我的时候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