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岛上,包括管家夫妇在内,共有十个人,他们在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受到了指控,在场的每个人都曾卷入命案中,却利用法律的漏洞逃脱了惩罚。”
“指控后第一名受害者出现了,死于酒后窒息,然后他们发现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首古老的童谣。”
“内容我记得是。”埴之冢羊闭上眼,嘴里轻哼,“十个小士兵,出门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个剩九~”
“九个小士兵,秉烛到夜半;清早叫不答,九个只剩八~”
……
歌声空灵又带着一丝非人的冰冷,旋律被拖得又慢又长,仿佛在吟诵死亡名单,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有那么一瞬间手冢国光觉得自己也陷了进去,和故事里的人一起在现场聆听一般。
“……那个…”虽然知道打断人唱歌不好,可他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歌声瞬间停止,埴之冢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无比无辜地看着他。
手冢国光:“……这个歌是?”这本书里把旋律也写进去?
埴之冢羊眼眉弯弯,语气轻快道:“歌词是真的,旋律我编的,怎么样,像吗?”
手冢国光半响后吐出一个字,“…嗯。”像,怎么会不像。
手冢国光略微僵硬的肩膀微松。
“那我继续?”
“讲故事就好。”
“好哦。”埴之冢羊好脾气道,“在第一个人死后,摆在餐桌上的十个小瓷人士兵也消失了一个…”
听着听着手冢国光觉得有些不对劲。
“警察上岛后发现岛上无人生还,然而最后的凶手竟然是…”在她出口前被人先一步捂住了嘴。
手冢国光探过身子,伸长胳膊,“不要说,我会自己看。”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嘴微动,但声音都被眼前的手捂住了。
“你别说。”手冢国光觉得手心有些痒,想收回,但还是有些戒备地看向她。
直到埴之冢羊点头,才放心地收回手臂。
重新坐回位置后他道:“你这样是不对的。”面上带着一丝不赞同。
埴之冢羊一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抱歉。”
虽然她本来就没打算把人说出来,不过是想逗逗他。
他的反应好有意思啊。
见她那样,手冢国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你啊。”
手冢国光目光透着不解,“捉弄我好玩吗?”
埴之冢羊故作思索,几秒后轻笑道:“挺有趣的~”
又道:“抱歉呀。”
“算了。”手冢国光拿起茶杯喝茶,除了原谅她还能怎么样?
这时远处的大石秀一郎喊阳台上的两人去吃饭。
手冢国光拿起桌上的书,对她道:“我们走吧。”
“好哦。”
去餐厅路上,手冢国光问她晚上的打算。
埴之冢羊表示会待在艾丽莎那,跟平常一样,做晚训,完成功课。
手冢国光听后道:“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好哦。”
吃完饭,手冢国光按他之前说的送埴之冢羊到艾丽莎的别墅门口才离开。
另一边木屋,大坂摊在沙发上,对正在观看比赛录像的大和道:“手冢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面上露出八卦的笑来,“是有什么情况吗?”
“……”大和暂停录像,“我说你别瞎猜。”
“对啊。”路过的小林也赞同地点头。
大坂撇了撇嘴:“那你们说手冢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多久了?!”
大和和小林对视了一下,最后是小林先开口,“我想手冢现在应该是在网球俱乐部吧。”
“同上。”
网球俱乐部?大坂一脸茫然,“什么俱乐部?”
小林当即头疼扶额道:“你这家伙,晚饭后埴之冢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吗?”
大坂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晚饭吃太饱了,光顾着回味,没太注意。”
小林白了他一眼,他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坂:“呐呐,跟我说一下小经理说了什么。”
小林拿他没办法,只得道:“附近有家网球俱乐部,也不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埴之冢在那里给我们预约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内网球部的人可以自由使用那里的场地和设施。”
大坂连忙追问:“是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