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许,你听到了吗,你说话呀!你已经跳了吗?你开伞呀!啊啊啊啊啊——宝宝,我不能没有你呀,你别死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我还没跳呢。”
尤许把听筒拿的远了些,耳膜还在嗡嗡作响:“我还没去呢宝贝。”
“你吓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女孩语重心长的劝慰:“你不准死,别冲动,我带你找其他办法!”
“哦……”
【作者有话说】
舌头上长了口腔溃疡,疼得我说话都大舌头,不然牙齿会刮到口疮……睡觉不能正常闭合,不然也会碰到,然后就导致我嘴里一直发干还容易睡觉流口水[爆哭]
第一次在舌头上长这东西,比长在其他地方更折磨人啊啊啊啊啊。如果有机会,我将写一个副本,副本里其中一种恐怖,就是玩家舌头上会慢慢长口疮,从蚂蚁大小的白点,扩展成直径五毫米的白点;从一个两个三个,发展成十几个二十几个密密麻麻挤满整个舌头
然后玩家的牙齿会慢慢向内倾斜,闭合嘴巴后,白色的颗颗牙齿,就会契合嵌进凹陷腐烂的白色坑坑里,嘶……这个酸爽[敲木鱼]
第69章 水母和猫
水母和猫
“在想什么?”
男人清冽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眼前的夜景此刻全然清晰起来。
尤许肩膀一重,赫然上面多了颗圆溜溜的——?
圆溜溜的什么?
尤许瞳孔微缩,绷着脸偏头看自己肩膀。身形高大的柏水早已消失不见,而她的肩膀上,赫然趴在一只足球大的水母。
尤许心底一颤,左手往肩膀上够,动作轻柔将水母拖在掌心。
小水母触感软乎乎的,带着十几度的冰凉。触须半透明顺着她的指缝垂下去,水母头像个软趴趴的蘑菇盖。
这个模样,尤许曾经在那片寂静的海里见过。只是那时候的水母,非常巨大,足足有三十层楼那么高。
并且,听柏水的意思,那也是缩小版的。祂真实的身躯,有一颗星球那么大。祂把自己的身躯化作一颗星球,用神力为星球注入生命力,让子民们在那里生活。
尤许小心添上右手,双手稳稳捧着他,凑近了瞧:“你怎么了?”
她不禁担心起来。难道是柏水用尽神力后,愈发虚弱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水母不说话,只是下盘蛄蛹两下,那些触手也光溜溜缠上尤许的手指。
尤许只觉得自己手心被什么东西吮吸着,摩挲着,沾上了什么液体。那股奇特的清香又笼罩在她鼻尖,只是这次很淡,淡得她几乎要闻不到。
“我没事。”
小水母发出柏水那成熟的嗓音,让尤许怎么看感觉都好奇特。
小水母抖落两下身子:“是不是很好玩?”
“嗯。”尤许抱着水母到床上坐下,盘腿将他圈进自己腿上,手一下一下轻抚水母的盖子:“是消耗过度吗?”
水母的伞盖歪了歪:“不是的,是想这样和你玩。”
尤许明白了:柏水又发觉她不高兴了,想这样逗她开心。
“是吗?”尤许捧着小水母,现在她触碰柏水,已经不会再有那种沉沦的兴奋。
但她不在乎。
尤许额头缓缓抵着水母的大脑袋,闭上眼睛蹭,把软乎乎的水母头挤成了微扁的椭圆形:“你可不能瞒着我哦,我会生气的。”
“没有。”水母七八根触手缓缓变长,贴到尤许脸上,轻抚:“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
“什么……?”尤许动作一顿,睁开眼,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
因为距离拉开,水母的触手又伸长了些,四根抚着尤许的脸,四根抚着尤许的头顶。
“我说,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在你们人类的说法里,这好像叫‘生同衾,死同穴’。”
“宝宝”,水母从尤许手里飘出来,在空中竟能自由浮动。他软乎乎的头盖贴住尤许脸颊,把两个人都挤扁了些:“我们绑定了。”
“霸道水母强制爱?”尤许嘴角上升七个像素点,任由他贴着自己的脸颊。
她即心疼于柏水的奉献,又贪婪地享受着,想将柏水私有。
生同衾,死同穴。
多么浪漫的说法啊。
柏水是她的,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
自从尤许发现柏水能变成水母,或者说,自从柏水发现尤许很喜欢他的水母形态,他就总是变成水母哄尤许。
没了神力,他最大可以变成单人沙发大小,让尤许靠在他软乎乎的头盖上。最小可以变成拳头发现,让尤许把他当捏捏玩。
当然,尤许可舍不得真把他捏疼,只是轻轻地摩挲着小小水母,时不时轻轻捏两下。
根据水母形态,尤许在床上也开发出了诸多玩法。那也是她第一次和柏水,通过人类的方式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