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零点阴气重,谁这个点过生日。
第二天醒来时,邹珩在他胸口扒着,长时间呼出的气喷在一个地方,有些微微的湿意。
盛继晷没动弹,垂下眼停留在他脸庞上。
没持续多长时间,邹珩就醒了。
盛继晷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多,再睡会儿。”
然后抱着邹珩又睡了个回笼觉,睡到近八点。
吃早饭时,盛继晷状若无意地问:“最近工作忙吗?”
邹珩道:“还好,今天应该能准点下班。”
盛继晷要脱口的话最终刹住了车,道:“哦。”
饭后邹珩就真去公司了。
中午盛继晷给蛋糕拍了个照片,发了生平第一条朋友圈,还配上了定位。
杨越故意道:“呦,盛总,发给谁看的啊?”
盛继晷与邹珩的事其他人多多少少也听说了点,个个在心里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去年还跟盛继晷坐在一起讨论别人栽在情人手里傻逼,今年盛继晷就干出了这种傻逼事,世事无常。
杨越给盛继晷挽尊:“阿珩和咱们不一样,没这么自由,正好赶在个工作日,也没办法。晚上五点之后就只能剩咱们继续喝了,今时不同往日,继晷不是光杆司令了,家里还有人等呢。”
其它人哈哈笑着恭喜恭喜,调侃几句。
到底也是让杨越说中了,中午这会儿时间邹珩也没来。
下午五点是准点下班的时间,盛继晷回了家。
结果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人也没回来。
盛继晷发消息:“他去哪儿了?”
自从怀疑邹珩外头有人,他就找人盯着邹珩的出行,误会解除后就没再盯了,但是今天他实在想提前掌握邹珩的动向,又叫人跟去了。
回复马上过来:“进了商场,还没出来。”
盛继晷按捺下内心的悸动:“让他去吧,多等等他。”
等阿姨做好饭离开时,邹珩才回来,还背了个双肩包。
他道:“临时有工作,要带回来处理。”
盛继晷看破不戳破:“好。”
晚饭后邹珩问:“你今天用书房吗?”
盛继晷心一跳,淡定道:“不用。”
“那我用一下,时间可能有点长,你要用什么东西就先拿出来。”
盛继晷矜持道:“好。”
书房门关上后,他还听到了一道反锁的声音。
盛继晷失笑,至于吗这么神秘。
盛继晷没回卧室,就坐客厅看着手机,实际上视频演的什么他全然不知,耳朵一直留意着书房的动静。
没什么动静。
时间七八分钟又十来分钟地过去。
盛继晷开始想邹珩送他惊喜时他如何回应。
杨越消息过来:“嫂子准备了什么给你?”
“快点发来,让我看看。”
盛继晷:“不给看。”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不给看?”
杨越:“老天,不会是准备的什么情趣吧?那我还真不能看。”
盛继晷手指顿住,没回消息。
月和云都移动了一个方位。
已经快11点了,剩下一个小时能做什么?邹珩自己一个人鼓捣什么呢鼓捣这么长时间?
手机快没电了,他进卧室充电。
电量涨到68。
盛继晷拉下屏幕,11点17了。
电量涨到81。
11点26了。
邹珩不会又晕了吧?
终于两分钟后,外面传来动静。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客厅灯关了。
邹珩进来发现,盛继晷竟然还西装整齐地在床边坐着,他问:“你怎么不睡觉?”
盛继晷道:“睡不着。”
“那你先去洗澡吧。”
盛继晷错愕一下,洗澡再花个10分钟,剩下的时间够干什么?
他挺善解人意地道:“早上刚冲过,今晚不洗了。”
邹珩道:“哦。”
然后他自己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盛继晷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高兴。
好在8分钟后邹珩就出来了。
邹珩竟然关了灯。
邹珩安然地躺在床上。
邹珩不说话。
他竟然就这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