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湛笑了声,“我要真是混蛋,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骂我?”
南玫悔得心肝一阵阵绞痛,“我上你的船也不是误会,不然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绿烟,钱,钱……根本没有姓钱的人家!我真傻,真傻,居然相信你,居然跑回去求你帮忙,简直愚蠢透顶。”
元湛嘴角虽然还微微上翘着,脸已经冷了。
“别忘了,萧墨染同样骗了你。”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同样都是始于谎言,你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我哪点不如他,模样配不上?权势不如他?我连王妃的位置都能给你,他呢,只会掖着藏着,都不敢把你带到萧家。”
南玫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挑衅似地微笑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犯不着对你一个外人解释。”
元湛愕然,继而气得直笑:“好,好,好!”
“本以为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你多少会对我生出几分情,我到底高估了自己,看低了萧墨染。你那么爱他,爱到明知道海棠此行蹊跷,还是义无反顾跟她走,只为了那点微乎其微的重逢机会。”
他语气淡淡的,一步一步走近。
南玫警惕地盯着他,倒退至墙角,已是退无可退。
“没关系,你尽可以想着他,心是他的,身子是我的。”
元湛的手指眷恋地扫过她脸颊的碎发,笑意温柔,蕴含着一种平静的疯感。
南玫惊慌欲逃,却被他抓住双手,高举控在墙上,双腿也离了地。
“疼,好疼,放开我!”
“疼?我也好疼啊。”贴着她的脸厮磨,“别想我放开你,这辈子都不会,永远不会。”
把她扑倒,盖在她身上,血红着眼,尖利的牙,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将血肉和骨头,哭泣和颤抖,一起吞入腹中,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红色的绳子再次捆缚住她,和上次一样的姿势,却是紧绷的,发狠的,皓白的肌肤被分割成一块一块,前面后面突兀地隆突着。
“疼……”她忍不住哭着哀求,“不要这样。”
“你这个人,吃硬不吃软,总要给你点苦头尝尝,才会学乖。”
白玉麈尾的羽尾轻轻拂过股间,羽毛轻柔,中间是软硬恰到好处的羽翮,若即若离轻轻接触着,左右移动。
哭泣声渐渐掺杂了喘息声,越来越重。
麈尾倒转,做成竹节样式的白玉柄抵在那里,极尽挑逗点火之能,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腰肢无法控制地开始晃动。
“我要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我,屈从于我。”
-----------------------
作者有话说:明天中午前还有一章
第25章 镜子
这是场羞辱性的惩罚。
对南玫而言, 哪怕是无比温柔的爱抚,也是不怀好意的折磨。
由于长时间的逗弄,耻处微微颤抖着拱起, 异乎寻常热辣辣燃烧,鼓涨着随时可能炸裂。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屈服。
她开始气若游丝地小声抽泣,一点点扭动、寻找, 玉的微凉稍稍缓解难耐的不适, 却将更深层的欲勾了出来。
被动分开, 吻上来, 被啜住,被裹住, 大力吸吮,轻轻拱揉。
呼吸更急,心跳更快, 她叫出声, 痛苦又欢愉,本能地躲闪。
握住手腕处的绳结,往回拽,不容逃脱, 不顾一切潜入,潜入!
要来了!
他却退了,就差那一点点,他竟然退了。
脑中须臾的空白过后,洪水般的羞辱感淹没了她, 未尽的低吟中途截断,全部关在紧闭的唇齿里。
手指勾起一条打结的红绳,卡住, 来回移动。
啊!她脖子向后仰起,全身都收紧了,怪异的痛痒刺激还未过去,唇舌卷土重来。
她惊慌失措,“不要这样”,“住嘴”,“求求你”。
目的就是惩罚,怎会因她的哭泣和哀求而放弃?
一再朝着彼岸拍打,即将碰触到的一刻,却全速退回,如此反复几次,她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求你,不要了……”俨然是场无可挣脱的拷打,她的哀求变得凄切。
“他会这样做吗?会亲你那里吗?”
不答,连哀求也没了音。
他冷冷哼了声,却又笑,“从最初的顽固,逐渐消除紧张,慢慢放软,一边主动迎合,一边哭着说不要,我就喜欢瞧你这副模样。”
“身体一旦被打开,就根本控制不住了,你自己能感觉到那股持续的焦躁不堪,频繁说不要,是想至少用语言克制一下?”
“说话!”
他猛地提起她,两人结结实实牵连在一起了。
凶猛彪悍,充满攻击力的侵袭,将积蓄已久的嫉妒、愤怒、委屈,还有无休止的眷恋,一股脑倒在她身上。
绳子勒紧摩擦的痛感,无处着力的扭曲姿势,一开始她还会喊疼,后来除了急切喘息和高低嗟吟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