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她低低叫起来,忍无可忍似的绷紧身体。
他果然住手了,什么微凉的东西落在她脸上,她以为是蛇,惊叫着躲开,却发现是一条细细的珠串。
手被缚起来,脚被吊起来,分张开来,她在他面前,又是毫无隐私了。
珠串悬在他手中,一下下碰触在腿间,忽轻忽重,珠子相互碰撞着,嚓嚓地响。
咬着牙,扭动着逃避,可也难逃这尺寸之间。
咔嚓……
她身体僵硬住了,忘了躲避,瞪大眼睛瞧他,“你在做什么?”
指尖慢悠悠将珠子推入,“比药杵滋味如何?”
一颗接着一颗,并不太深入。
气息开始急促,强力抑制喉咙里的低吟。
那里微微鼓出来,可见莹白色的珠子,手指按上去,咔嚓咔嚓。
“不要,住手……”身体急剧地收缩,想把不属于身体的东西挤出去。
挤挤挨挨的,微凉的,缓缓向内延伸。
她不敢动了。
拎起露在外面的珠串,扯出来。
细小的颤栗从那里陡然间传遍全身,她连呼吸都忘了,只是绷紧,绷紧,再绷紧。
脖子向后仰,脸上红晕鲜艳,蔓延到近乎白玉的肌肤上,又慢慢蒸腾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散开了。
“我说过,即便你的心想逃离我,你的身子也离不开我。”
他把珠串在自己那上面绕了圈。
从未有过的尝试,南玫想她理应恐慌的,觉得厌恶的,可为什么身子变得这样烫,心跳得这样急。
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对面的人拉开架势,一挥而下。
霎时,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嗟吟从这具身体中传出。
果然如他所说,她不可遏制的张开了嘴。
男人搂紧她的腰肢,不住亲吻着她,眉毛、眼睛、嘴、耳朵、脖子、锁骨……
或用力吮吸,或牙齿轻啮,他要在她全身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咔嚓,咔嚓,半截珠串剧烈地晃荡。
手被解开了,腿也得到了自由,双手拥着他,双腿缠住他。
强烈的愉悦冲击下,恐惧和羞耻似乎一并消失了。
“假如,”他重重地呼吸,“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回到萧墨染身边,你也绝对不可能忘记我,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元湛,我恨你,我恨……”
剩下的话,悉数被呜咽声吞没。
空气中花香消散,纤细的手臂自床侧软软垂下,南玫一动不动俯卧着,任由元湛替她清理身子。
珠串缓慢离开时,忍不住又是一声低吟。
“你挺喜欢这个小玩意儿的,感觉很强烈。”他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我能感觉到,比以往更柔软更火热更润泽,紧紧擒住我不放。”
“我不爱你,元湛,我没办法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我就是不爱你。”
她的声音微弱,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元湛擦拭她身体的手一顿,忽然想起他曾经对李璋说的一句话。
“别看她表面上谨小慎微的,其实骨子里倔强得很,爱的时候能爱得死去活来,一旦恨起来,就恨得不折不扣,再无转圜余地。”
他本是指萧墨染欺瞒她,结果她这份恨意,却成了自己的。
那点子得意顿时烟消云散,这个女人,总有办法叫他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
给她穿好衣服,大被一裹,送她回了卧房。
“等等,”南玫用胳膊费力地撑起上身,“不要牵连别人。”
元湛眉头微微动了下,语气又有点不阴不阳了,“这个别人,你指的谁?”
“你肯定知道我怎么逃出去的,何必多此一问,她看不见也没有腿,已经很可怜了。”
“你指的是言攸?”
南玫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不然还能有谁?
“她呀,死不了。”元湛打开房门,背对着她说,“即刻起,没我的话,你不准再踏出这间屋子。”
南玫惨淡一笑,“多谢你,没把我关进地牢。”
“再有下次就说不准了,我真会拿鞭子抽你的。”
房门关上,咔嚓,应是从外上了锁。
床边小桌温着一壶水,她口渴得厉害,连喝两杯,杯子还没放下,昏昏沉沉的倦意就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