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惊呼,只是意外和疑惑,还有点不可说出口的沮丧,没有惊喜,完全符合她对元湛的态度。
她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
南玫将窗子开得更大,试图让冷冽的寒风冻住内心的惶惑不安,“还以为你会晚几天才到。”
“想你了。”元湛微微一笑,起身向屋内走去。
南玫悄悄攥紧手心,眼神不由自主飘向李璋。
李璋也在看她。
目光在空中一碰,随即错开,空气中顿时泛起一点暧昧的涟漪,一层层缓慢荡开。
元湛脚步微顿。
南玫大惊,急急忙忙关上窗子,告诉自己不可轻举妄动。
元湛离开还不到二十天,根本不够巡视边防,亦或许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远。
府里留有监视他们的眼线,元湛突然杀个回马枪,说不定就是听到点风声,又无法确定才急急赶回来。
他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就不该拖延!
南玫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恨死自己瞻前顾后的懦弱性子,如果早几天痛下决心引诱李璋,现在早到邯郸了。
胳膊突然被勒得一紧,“见到我很失望?”
南玫淡淡道:“你那样对我,不会以为我还会扬起笑脸迎接你吧。”
元湛不以为意地笑笑,“那次啊……可是你分明很兴奋。好啦,我快马加鞭赶回来,不是为了看你给我甩脸子的。”
他拉着她往浴池走。
南玫双腿止不住打颤,央求道:“我好累,过几天吧。”
“累?”元湛挑眉瞥她一眼,“刚睡醒就喊累,这些天窝在屋子里做什么了?”
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力。
她麻木地任由温热的水冲洗身子,心里头说不出的悲哀。
嘴唇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揉擦着,接着是耳垂、脖颈、锁骨……
些微刺痛从胸前传来,她忍不住低低哼咛一声,好在他的指尖并没有在此处过多捉弄她,只是一路向下。
不顾紧拢的双膝,往深处逼近。
她倒吸口气,禁不住微微扭动身体,即刻做出反应。
“还是这个样子……”他笑了声,声音不再紧绷绷的,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
南玫猛然明白过来,元湛在查验她的身体!
她每一处的反应都是他调弄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身体。
眼泪无声流下,她软软摊开,一声不吭,如同没了气息的死人。
“这就是你的抵抗?”元湛声音又冷了,抱起她走进那间镜室。
双手高高束起,她站在地上,四下无靠。
元湛点燃一根细细的蜡,烛泪落下时,他在手腕内侧滴了一滴。
眉头挑起一丝笑,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他拿着蜡烛走近,南玫不知道他要什么,只是本能地露出一丝畏惧。
“真的很美。”手指慢慢拂过垂软,仔细品咂着细腻滑润。
大片细小的颤栗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来,红玉仿若早春刚露出头的嫩芽,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抖颤。
他举起蜡烛,微微倾斜。
啪嚓。
红烛的眼泪在雪玉上绽开,很快凝固成一朵小小的花朵。
她全身一颤,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啪嚓,又是一朵,红晕几乎碰到红晕了。
禁不住一声低吟,抖得更厉害,那枝头的嫩芽也颤个不停了。
蜡烛下移,跳动的烛光映着那里。
“不……”她终于哭了出来。
“吓唬你呢,我怎么舍得。”他将蜡烛丢到一边,半蹲在她面前,仰起头望着她,“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我了没?”
如果说不想,他定会恼怒,接下来定会变本加厉折磨她。
南玫呜咽着点头。
“那就叫我的名字。”手指分拨,舌尖卷住,吸吮,轻啮,探入层层微皱之中。
尽管心里满是极大的抗拒,身体却实实在在的妥协了。
“元湛,”不堪忍受似地悲鸣一声,她嗫喏着低吟,“别,别……停下。”
“好,我不停下。”他笑起来,起身轻提起她的双膝。
一声急促的叫声中,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悠荡,对面的人迅速用双手扶住她的腰臀,近乎野兽般低吼杀向她。
天色已然大亮,本该让人清醒的日光中,她沉沉昏睡过去了。
阴沉沉的苍穹飘起零星的小雪粒,初冬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洒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