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反握,刀尖朝下,不容易脱手。”
他站在南玫身后,一根根摆正她的手指,握着她的手做短促的钩、拉、扎的动作。
“从上到下猛扎进敌人的大腿,扎进去之后不要拔出来,更不要弃刀,握紧把手,在他肉里转个圈儿。”
听着都疼!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爬上来,南玫倒吸口冷气,“估计我做不到……”
李璋低低道:“以防万一而已。”
把她身子转过来,引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喉结,“喉结下面有块环状软骨,非常脆弱,是致死部位之一。”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微震动,南玫指尖一阵酥痒。
她忍不住轻轻吞咽一下。
“这里,是锁骨。”左手被他引着往下。
南玫禁不住一笑:“我知道。”
衣襟解开,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膛,手被他摁在胸口正中。
“摸到了吗,这根坚硬的骨头是胸椎,旁边一根根的骨头是肋骨。”
微弹,坚实,肌肉缓缓在手下游走。
一颗红豆划过掌心,麻酥酥的触感从掌心爬上手臂,融融春风一样钻进心里,摩挲着她的心。
“这里,是心脏。”
大手交叠在小手上,心脏在掌心有节奏地跃动着,灼得她掌心发烫,呼吸浅短。
“正面袭击,对你来说太难了。”
李璋抓住她的手,将她转了一圈,从后抱在怀中。
衣带松了,他的手伸进来,沿着左侧腰腹,一点点向上。
“这里。”手停在一处,轻轻揉捏,声音低沉而温柔。
“胸腔上面,脊柱左侧,从这里,把刀子刺进去,直取敌人心脏。”
他的手也挠了下。
不轻不重,不急不徐,正挠到南玫心里头最痒的地方。
空气泛起涟漪,随即颤抖不已。
李璋低着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绝不离开,你想去哪里都行,没人伤得了你。”
南玫慢慢伸出手,指尖若即若离抚着他的脸颊,轻缓游曳到他的唇角。
一手顺流而下。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
把桌上的果碟,那人用过的茶杯,连同他的房契地契……哗啦啦全部扫掉。
把她按倒在桌子上。。。
一夜风雨。
马上就是立夏了,雨水明显多了起来,天气也一日热似一日。
刚开始谭十还旁敲侧击问李璋,后来干脆不掩饰了,就问什么时候去北地,他好安排。
李璋一概不答,也拦着他找南玫。
谭十发急,“总不能让这百十号人陷在都城。”
李璋冷冷道:“你们可以撤,我一个人也能把她全须全尾送到北地。”
谭十鼻子差点气歪,“我知道你那点歪脑筋,怕她到了王爷身边就再没你什么事了,王爷对你已是格外开恩,我说这些天你也差不多了吧,别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
一听这话,李璋是勃然变色,一拳打在谭十鼻子上,当即鼻血横流。
谭十捂着鼻子,眼泪汪汪地委屈狂怒,“我说什么了你打我?要不是王爷有令,我非宰了你不可!”
门咣当从外踢开。
“蠢材,敲那么多声没听到吗?”萧墨染厉声喝道,“火上房了你们还互相斗殴,东平王的精锐就是这等下作样!”
这番话立刻将互相怒视的二人引得同仇敌忾。
“你……”谭十刚要发威,萧墨染马上堵了回来,“你什么你,出大事的知不知道,皇后把齐王妃接进宫了!”
谭十纳罕,“这算什么大事,那些贵妇人经常进宫,小住也是常有的。”
萧墨染扶额叹了声,“真是头脑简单的武夫,和你解释不清,马上护送南玫离开,现在就走,悄悄的,不要惊动任何人。”
第80章 是他
谭十本就看不上萧墨染, 何况他话里话外还透着对王爷和自己的鄙夷。
哪怕二人目的一致,他也忍不住抬杠:“你谁呀,凭什么听你的, 在我面前摆谱,也不拿镜子照照,配吗你!”
萧墨染面皮霎时涨得通红, 却不看他, 只盯着李璋, “你和他一样的想法?”
李璋问:“齐王妃几时入宫?”
“前天夜晚, 直接从齐王妃娘家把人请进宫的,我刚得到消息。”
李璋沉吟着若有所思:事态突发紧急, 否则宫中不会深夜宣召。
但商议朝政也是找心腹重臣,而非一个外命妇。
扣押的可能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