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
一叠声的姐姐叫得陈千景脑子发昏,咬牙切齿。
比起以前总浑浑噩噩上当不明真相的状态……如今明知是套路是勾引,但就还是吃他这套……
气死人了!
“你哪里比我小……闭嘴……停下……别……你再喊……嘶……姐你个头……”
虽然因为不可抗力,这串骂声断断续续、一波三折、还夹杂着许多杂音,但陈千景已经尽到了自己最大努力提出了抗议。
可他“唔”了一声,还挺开心。
“不要姐姐,那要换回以前的玩法吗?姐姐,不,老师——杯子蛋糕老师……我是你的粉丝……行行好……”
陈千景:“……”
陈千景:“你差不多得了……不准玩回以前那个!!”
私生活掺和我工作干什么,这种时候正儿八经喊笔名喊老师模仿着她粉丝的单纯口吻求她签名——这混蛋令她以后再也不能直视正经签售会了!!
可惜,杯子蛋糕老师的抗议是无效的。
她的签售会统统结束了,她的团建旅行也被她提前终结,满足了广大粉丝满足了热情同事,总得想办法满足一下家里唯一的一个混蛋。
好消息,满足他的方式真的很简单。
坏消息,满足他要花费的时间与精力真的很难很难。
……陈千景到最后哭得上接不接下气,她哭着说我想你但不是这个意义的想,我给你留道门缝只是想让你别睡沙发了回来睡床,可对方带着万般歉意通知她,我今晚怎么都不可能老实睡床,你想表达什么意义的想我都会歪曲成那种想,姐姐,你实在是钓着我太久太久了。
……她以后再也不强调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了!年纪小求帮忙是用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的吗——她一定要封住顾芝这混蛋狐狸的嘴巴!!
咳。
但,显而易见。
能被这称呼第一万零一遍地勾引成功,小千老师自己是要负许多责任的。
很难说她给人留门缝的初衷纯洁无暇——她是已婚两年半,不是幼儿园毕业两年半,深夜放一只大半年都不得不一直吃素的肉食动物进卧室,她该有觉悟。
她只是觉悟太浅,没能承受住。
……当然。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小千老师再醒来时,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发现自己体力条精力条双双耗空。
考虑到她刚出差回来,顾芝其实已经收敛许多,但他对象完全不觉得他有收敛就是了。
陈千景眯着眼,趴在床上醒了会儿神,便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打电话找人。
有些反常的是,此刻顾芝不在卧室里,房门外也没听见动静。
昨天晚上因不可抗力,她就没能和那混蛋说上几句话,房间里太暗,正脸也没看清楚。
缓解对一个人的想念最好的方式是见到他,看着他,和他心平气和地聊聊天说说话——才不是那混蛋标榜的方式呢,呸,那种方式应用下来,和他独处三天四天,她的意识也是昏的,喊出来的话统统归为无效沟通。
电话打过去,显示通话中。
……干嘛,我特意提前结束出差回来,他又跑去和谁忙着聊天呢?
陈千景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又看看手机日历,这才恍惚想起,顾芝与自己不同,不是自由职业者,这个点他肯定在公司上班。
她稍微有点不满。
以往每次,她出差回来,隔天早上是一定能见到他人的——因为她出差回来的当晚他总拉着她进行一些强度颇高的活动,出于心虚也出于愧疚,顾芝哪怕第二天上班迟到,也会一直等在她身边,等到她醒来,亲亲她,抱抱她,嬉笑两句讨个饶,这才离开去公司。
这类晨间互动就像是某种惯例,一旦消失,总有点令人烦闷。
……但也还好,她出差刚回来的几天,顾芝向来会提前下班,赶回家给她做饭烧菜。
陈千景翻了个身,略不开心地玩了会儿手机游戏,回复消息,拉黑——分外熟练地拉黑——前男友叒跳出来骚扰她的短信——和顾芝比起来,顾锦宸可真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