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与从开始做梦后,总会时不时的回味。
做梦的频率不能算高,一周一次或两次。
你很难要求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对性的探索是节制的。
食色性也,更何况她本身就对这种事乐此不彼。
梦里那些暧昧缠绵的画面,连皮肤的肌理都清晰可见,随之嘉柔顺的发丝,不可控地喘气声,温暖有力的手指,颤抖的茱萸,缀满欲望的眼神。
太真实了。
这让周容与感到割裂,现实中冷漠疏离的男同学在自己的春梦里是那样的乖巧,成了向欲望低头的信徒。
她无法再用平常的眼光去看待随之嘉。
诚然,她是有些愧疚的。
但更多的是愉悦和刺激,第一眼见到他时,她就产生了好感。和符合自己性欲望的男生在梦里做爱又不犯法。
她想要他。
淡然平和的注视下,藏着浓烈的欲望和占有。
他呢?
眼前的少年耳朵通红,只是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试探。
手指绞紧床单,眼神左右乱飘,被戳中心事,耳根通红,慌乱的胸口起伏明显。
“不......”
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吗?
答案显而易见,她心底暗暗的兴奋起来。
她眼睛微眯,想说些什么,医务室老师推门而入,两人恢复安全的社交距离。
“咦?你们还没上完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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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与推开包厢门时,里头几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最新出的番剧。
“来得正好,菜刚上呢。”章诗韵起身给她拉开预留座,招呼她坐下。
周容与左边坐章诗韵,右边坐着易望洲。
岳阅正往碗里夹牛肉,她忙了一天,当体委要跑去送加油稿,又要催运动员上场,她自己还报名了个抛铅球,现在一口滑嫩鲜香的牛肉入口,好吃的她都快落泪了。
“呜呜呜呜阿姨你这牛肉炒的也太香了。”她给进来送菜的肖寺闵举了个大拇指。
肖寺闵指挥李涛把麻辣鱼头端上桌,爽朗一笑:“喜欢就多吃点,不够吃再和阿姨说。你们几个好久没来阿姨店里吃饭了,好朋友就该多聚聚。李响,好好招待同学啊。”
李响嗯嗯嗯点头,把手里的启瓶器扔给程送,扭头去看易望洲手机里展示的照片。